我走了,七姐,七哥。
我走了,小白,李子。
我走了,铃铛儿,笑笑。
我走了,糖豆儿。
奈何和路音醉说他在路上遇到了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叫江落,她被赐婚给了一名新进状元,上街买布料,说是要自己缝绣嫁衣,只有穿自己缝绣的婚服出嫁,才能一辈子幸福美满。
所以,奈何也买了许多布匹和针线材料,他准备自己缝制婚服,独一无二的婚服。
奈何此后再没出过门了,他总是躺在院子的秋千椅上缝缝补补,一地的碎布,小心翼翼地缝绣着,极为爱护。
直到有一天,路音醉发现奈何的手不对劲,颤抖着握不稳针,路音醉一把抓住奈何的手腕,把着脉。
是魂毒,原本存在于自己身体里的魂毒到了奈何身上。
路音醉皱着眉看着奈何,奈何别开头,逃避着路音醉的眼神,声音带着些微哭腔:“就这样好不好。”
奈何奈何,无可奈何。
奈何的身体愈加消瘦,精神一日不如一日,路音醉的眼睛保护着奈何,但面对魂毒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延缓发作的时间。
奈何一直不肯停下缝衣的手,尽管他痛苦不堪,尽管他抬不动手。
“小妖精,我好难受。”奈何躺在樱花树下的秋千椅上看着坐在一旁的路音醉。
“回房。”路音醉说罢便起了身。
“骗你的,才不要。”奈何吐了吐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