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倔强地盯着傅倾,傅倾见邵梓令不放下食盒,也不抢,起身理了理衣服准备走了。
邵梓令赶紧跪立起来,伸手拽住一点点傅倾的衣袖,带着点点哭腔说着:“傅倾,别走好不好,你和我说说话,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不行的,你陪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傅倾站了片刻,转身将邵梓令压倒在床,红着眼看着他,说出了邵梓令醒来那么久以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付芝戚,你知道吗,我也很害怕。”
邵梓令躺在傅倾身下,伸手搂住傅倾的脖子,一个用力抬起身子,吻住了傅倾的唇。
如果我的傅倾不安的话,那么,我的存在就是让傅倾心安。
“傅倾,你可以利用我,我就是镇魂珠,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邵梓令对傅倾说出了自己是镇魂珠这个事实。
傅倾一点也不惊讶,其实他早就知道了邵梓令就是镇魂珠,但是他没有和邵梓令说自己知道了这件事,他要邵梓令一直心甘情愿在自己身边。
但是,上次那件事确实是傅倾失算了。
邵梓令握住傅倾的手,施展镇魂珠的力量抚慰着傅倾的灵魂。
自从邵梓令进入路音醉的记忆里以后,傅倾再也没有感受过灵魂安定的感觉了,就算每次送饭离的邵梓令很近,也依旧是患得患失的感觉。
明明前二十年来都是如此,可在感受过安定后,再失去一丝一毫都那么的不适应。
我的傅倾大人,全天下最好的人。
这夜,邵梓令终于得偿所愿的与傅倾一起入眠。
远处,零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摇了摇灯笼,低声说道:“镇魂珠,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