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画卷,正要放回胸前,被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的邵梓令抢了过去。
“哇,扶桑,你还藏着傅倾的画像呀!”邵梓令抢过画卷,打开对着月光看着。
扶桑慌了,也顾不上地上还未穿的衣服,踏过衣服,就要抢回画卷。
邵梓令躲闪着不让扶桑拿回去,开玩笑似的和扶桑逗玩着。
邵梓令也没想到,这画卷质量那么差,竟一下就被扯成就两半,一半还在邵梓令手上,一半掉到了河里。
扶桑顿时不再执着于邵梓令手中的那半画卷,转身就要跑下水去捞那半张画卷。
邵梓令赶紧拉住他,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穿着衣服,下去就湿了,我到时候找人重新给你画一幅,比这幅更像傅倾的。”
扶桑一边挣脱着一边说道:“我不是要傅倾的画像,我只要这幅画卷。”
这时,路音醉从河里走上来,拿着那半部分画卷递到扶桑面前。
邵梓令松开了扶桑的手,扶桑接过路音醉手中的那半部分画卷,用袖子轻轻地压了压画卷,让布料吸走画卷上的水。
看着画卷的眼睛满是看不明白的情绪,忽然扶桑抬头看向路音醉。
他真的受不了了,路音醉总是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扶桑一手拿着画卷,走过去用另一只手拽住路音醉的衣领说道:“你到底在透过我看谁?!”
还未等路音醉回话,几把匕首朝几人飞来。
路音醉拉过扶桑的手躲闪过去,傅倾也不知何时到了邵梓令身边,将邵梓令护在身后。
“反应都挺快的嘛!”舞书出现在四人的视野里。
“你,把芽树果实交过来吧。”舞书指着傅倾说道。
“呸!谁要给你!”邵梓令对着舞书做着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