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邵梓令震惊地看着路音醉,瞳孔无限放大,如果这个算是帮助奈何的回礼,那么之前的帮助邵梓令的种种算是什么。
“那么之前……”
路音醉用修长的手指拖着脸,顺势歪了一下头笑了一下。
对啊,原来如此,怎么就没想到呢,在轮回阵中醒来后,路音醉就再没帮过我一分一毫了。
而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同奈何所讲的,不用想都知道奈何肯定有和路音醉说,所以说的之前的一切都是路音醉在完成奈何的说法。
真是可笑。
邵梓令没把自己想问的说出口,既然都猜到了,那么又何必问一遍得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答案。
邵梓令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之前的禁制已经没了,这次重新禁制,那就又是重新开始了。”路音醉接着说道。
如果再次禁制,邵梓令又会给自己编织一个什么样全新的记忆,谁也不会知道。
邵梓令没有回话,他不会想再禁制,因为有了无法忘记的人,有了不想遗忘的回忆,不想所有一切从自己的记忆中消失不见。
“付芝戚。”傅倾撩开车帘叫着邵梓令。
“傅倾!”原本毫无生气的邵梓令,在看到傅倾的那一刻,眼里瞬间有了光,朝着傅倾而去。
所以啊,即使镇魂珠让自己再怎么痛苦,也要坚持着。
傅倾接住邵梓令,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将他扶下马车。
看到这一幕的路音醉不禁笑了,然后跟着下了马车。
这是一个很偏的地方,非要说这怎么偏了,那么就是万物枯死,断壁残垣,乌云压顶,眼前的一切的景象如末日般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