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荫满脸不可思议地跑到明棠面前,扶起明棠的脑袋,颤抖着手不敢去碰明棠额头的伤口。
忽然玄荫想到了什么,跪着朝路音醉爬去,恳求道:“求求你,救救她。”
路音醉终于站直了身子,但当然是为了躲开玄荫扯自己的衣摆。
路音醉连看都没看明棠一眼,对玄荫说道:“她的问题我治不了,至于她要不要救活就看你了。”
路音醉的话使玄荫崩溃地跌坐下,既然如此他放弃了,明棠那么骄傲一个人,如果那个病治不好,不如就这样去了。
不是路音醉不治病,而是明棠根本没有病,她的问题根本不是病,无病又谈何医治。
玄荫恍惚地站起身,跌跌撞撞、歪歪扭扭地走到明棠身边,将明棠抱起,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在朱槿的吩咐下,一路没有任何阻挡。
朱槿,对不起,心只有一个,只够爱一人。
“小姐,我们走吧。”
明棠自出生以来便是父不爱母不疼,因为,她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自发现她雌雄同体后,明英城城主便将她们安置偏僻院殿,任她们母女俩自生自灭。
明棠之母自小便对她又打又骂,一直宣称明棠是女子,因为在明棠未出生时,便希望是个女孩,因为明英城城主身下无女,便想要个女儿。
既然雌雄同体,那称男称女都可以可以都无所谓。
后来明棠的母亲愈加疯狂,精神愈加崩裂,这一点在她对明棠的行为上完美提现。
你是城主之女,你怎么可以干这种事!
你个怪物,你给我滚远点!
乖,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