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止看着离,然后指着傅倾示意他往一边去:“你,站一边去。”
傅倾皱了皱眉没有动,他不敢赌,万一自己拿不到那个东西。
“东西在斯瑞那里,明天他会去找你的。”药止像是知道傅倾在想什么。
听了药止这话,傅倾退了几步。
离迟迟没有动作,药止先一步攻击而去,离在被剑刃划伤时才有了动作,行动看着极其诡异。
药止突然想到了什么,放声大笑:“你听不到了!你拿什么和小生斗!”
没了嗅觉,味觉,视觉,听觉,除了触觉,离只剩几万年来刻在骨子里的打斗动作反射条件。
只有受到伤害,才有感觉,才能战斗。
但是,最后一战,离选择了药止,是他,也必须是他。
路音醉望向远方,又看看身边焦虑的邵梓令,戴上斗篷帽子,对着邵梓令说道:“走吧。”
离小小的身躯和冉画形成巨大的对比,鲜血与疼痛,让离知道,自己还活着。
武器与武器的撞击感,皮肤被划破的撕裂感,风刮过的吹拂感,还有……还……没有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冉画从手中脱离飞出,没有触觉,感受不到镰刀的存在,感受不到自己用多大的力。
冉画从离手中脱离刺入药止胸膛,空洞着双眼,神情呆滞,失去了生气。
离跌倒在地,连失重感和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安静地躺在地上,风依旧吹着,离已经感受不到风的吹拂。
我必须得活着,雪还在等着我回家。
……
“傅倾!”
路音醉带着邵梓令赶到,傅倾就独立在一旁,破损的衣摆染血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