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落五感异于常人,任何的异样都逃不过江落的感知,但是江落也确实感知不到鬼。
“怎么了?”邵霜月走到江落身后,慵懒地挂在江落身上,抬眼看向坐在窗户上的揭佩辞。
“哎呀呀,哎呀呀,有异性没人性咯,哎,见色忘义,走了走了……”揭佩辞跳下窗户,挥挥手走了。
邵霜月脑袋搭在江落肩膀上,搂着江落的腰,亲昵地说着:“早~”
感受到腰间的骚动,江落低头看到邵霜月的手正在自己的腰带上系着一块玉佩,准确来说,这块玉佩原本是半块,被自己亲手摔坏的。
江落没有阻止邵霜月的行为,也算是默认接受了邵霜月的爱意。
“这个差不多了。”远处,斯瑞撑着伞背坐在屋檐上。
“是啊,差不多了。”一旁的乔七坐在屋檐上眺望着远方,视线仿佛穿过重重楼房看见了邵霜月和江落的一举一动。
乔七扭头看着斯瑞依旧手中拿着那面镜子,眼里是止不住溢出的温柔,忍不住问道:“这美人到底谁呀,小伞每天都看他。”
“你又忘了?”斯瑞多分出一个眼神留给乔七,挂着一个笑脸语气却有些担忧地说着,“你这总是不记人和事的毛病得改一改了,要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人,有你后悔的。”
“呃……没什么关系的啦,真正重要的人肯定是不会忘的,你看,我这不是一直记得你们。”乔七无所谓地说道。
乔七的记性一直不好,总是记不住人和事,虽说是记得介入者这群人,但是这也实在是因为几万年来待在一起,记不住才有问题,其他人和事啊,有时候可以是转身就忘。
乔七管这不记事的原因叫不浪费脑容量,记太多事脑袋承受不住,没什么重要的事,干脆忘了算了,反正等到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后,都会是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