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之前镇魂珠力量发作都是窥看他人记忆,再有就是抚慰傅倾了。
也是找不到力量发作的关键。
镇魂,该怎么镇魂,镇什么魂,什么是镇魂。
邵梓令脑袋一片混乱。
嘭的一声,邵梓令泄气般地躺到床上。
“像名女子一样。”祝悦的声音传到了邵梓令的耳朵里。
邵梓令猛地坐起来说道:“你说谁?”
“看来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你啊。”祝悦不屑的语气听着很欠揍。
邵梓令气鼓鼓的,整个的房间除了祝悦只有自己了,除了说自己还能说谁。
“我是男的!”邵梓令反驳道,“不是女的!”
祝悦回道:“别怀疑自己的性别。”
邵梓令躺下,懒得再理祝悦,莫名其妙的。
没想到祝悦接着说道:“我是说你人像个女的。”
“我说了我是男的!你到底什么意思?”邵梓令就差冲到祝悦床前了。
“怎么?难道小爷我说错了嘛?带个陪读,还一直和女的混在一起,整天纠结这纠结那的,还一天到晚唉声叹气,难道不是女子行为?”祝悦嗤之以鼻道。
邵梓令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反驳祝悦,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地转个身。
手中抓着白绫缎布,这般才能静下心来。
满脑子都是傅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