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也不说话,影旗赶紧溜了。
“等下,还有点事。”徐稚拉住马上要踏出院子的影旗的衣领。
“把东西留下。”
影旗回过头假装什么不知道地说道:“什么东西?没东西啊。”
徐稚笑了笑,瞬间到了影旗的面前,拽着她的衣襟直接将她甩到了身后。
影旗胸口撞到了桌角,咚的一声,痛苦地跌躺在地。
“院长……”影旗还存着侥幸心理的试探地喊道。
“嘘……”徐稚用手捂住影旗的嘴,“别说话,省点力气。”
徐稚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钳子。
影旗眼前的干净世界突然变了,干涸的血迹遍布,邵梓令坐在石桌之上,双脚连着锁链,弓着背低着头,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流着,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
干瘦的手腕上挂着的红绳,以及顺着发间绕过脖子耷拉在胳膊上染着血迹的特殊的缎布,让影旗知道这人是失踪已久的邵梓令。
“邵梓令!”影旗吓得赶紧后退两步,喊着邵梓令的名字。
邵梓令依旧低垂着脑袋,没有丝毫动静。
我叫影旗……
邵梓令没有反应,影旗顾不上那么多,赶紧逃跑。
可根本逃不过徐稚的魔爪。
“让你安静点你不听,那我就只好帮你安静下来了。”徐稚紧紧地掐着影旗的下颌,另一只手拿着钳子。
“不……不要……”影旗的声音恐惧到颤抖。
徐稚无视影旗痛苦的尖叫声,看着钳子上的东西——舌头。
慈祥的表情不再,此时的徐稚邪恶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