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几日,路音醉到了快离开的日子。
夜里月光的照耀下花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风扬起沙子,白色小花却不沾染一丝一毫。
万依的歌声夹杂着风声,悦耳动听。
“刀戟乱马,兵临城下,炼狱城池,满山刺花红遍天下,弓箭万窜,临近哑然,满城披麻,岂能将比之,预言……”
女孩们围着火柴堆载歌载舞。
路音醉关上窗户,阻隔了外面的声音,房间内静了下来。
摘下面具,在手中细细把玩,樱花花瓣落入面具之上,路音醉捏起樱花花瓣放于嘴边,轻声自言道:“该来了吧。”
路音醉的小楼隔绝了外界的厮杀,鲜血溅落在花海之中。
连风沙也未曾侵蚀的花海,竟被鲜血浸染。
“这里……还躲着人吧!”路音醉的二楼的房门被揭佩辞一脚踹开。
揭佩辞看到是路音醉,撇了撇嘴说道:“什么啊,是你啊。”
“没人了!才那么简单,竟然要喊我们两个人过来。”揭佩辞往屋外喊了句。
接着又嘟囔了句:“他在这里,还需要我们干什么。”
游舒逸在外面给死去的人们祷告着。
揭佩辞收起双刀魂器,身上沾染了些血,看着有些吓人。
“奇怪,怎么这回这些鬼都没有消散。”揭佩辞绕过地面上的尸体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