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罗君·卜尔摇了摇头。
“我可不能带你走,没有魂器可不行。”揭佩辞说道,还示范似的将魂器召唤出来。
奈罗君·卜尔想了想说道:“我会。”
说罢,奈罗君·卜尔还真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鞭子,应是驱赶禽兽所用之物。
揭佩辞忍痛笑了声。
游舒逸,你刚走就又来了个,是你指引他来的吗。
“你能不能和我走,还得问过你家里人。”揭佩辞说道。
奈罗君·卜尔低头不语。
他的父母在昨夜,应该是更早之前,已经没了。
揭佩辞愣了愣,拉过奈罗君·卜尔的手,边走边说道:“你叫小奈对吧,以后就跟着我吧。”
揭佩辞可清楚的很,这孩子昨夜躲在柴火堆后亲眼目睹了一切,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泪水却留了满面。
直到今早其他人家看到他,喊他“小奈”,他才从柴火堆后出来。
江落走后,那个叫周嘉姝的小白莲就揭佩辞带着了。
带一个小白莲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小白花,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这小白花拉住了自己呢。
既然拉住了,也不能不管。
一个个的都单纯的要命,要是哪天我走了,该怎么办啊。
路音醉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十之者一代接着一代,最久不过活到三十有余。
这孩子,确实是路音醉见过十之者内,唯一一个至死初心不变的。
路音醉摸了摸游舒逸的墓碑,便也跟在揭佩辞身后离去了。
后来啊,这片荒漠中的奇迹——白色的花海,不再是白色了,它变成了红粉色的花海,也很好看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