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耸了耸肩朝那群孩子走去,路音醉趴在窗户上看着邵梓令。
到了饭点,路音醉就会把饭菜放到门口,邵梓令无奈地坐在阶梯上吃着饭。
也不知道路音醉这样是为了什么。
那群孩子回家吃饭时,邀请邵梓令到他们家吃饭,邵梓令当然是拒绝了的。
邵梓令吃完饭靠坐在门上,理了理帽子,眯着眼睛看着天。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傅倾什么时候回来。
有一天夜里,路音醉见邵梓令房间还亮着烛光便敲了敲门。
结果没人回应,路音醉便推门而入。
邵梓令听到动静,一激灵,慌忙地整理袖子,将衣袖从胳膊上拉下。
路音醉好奇地走过去,结果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往地面看去,掉地的是一把匕首,匕首上赫然是新鲜的血迹。
邵梓令慌张地站到匕首面前,用脚挡住匕首。
邵梓令垂眼理了理情绪,然后看向路音醉说道:“那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路音醉勾了勾嘴角,坐到桌前,然后示意邵梓令也坐下。
邵梓令犹豫了下,还是坐下了。
路音醉说道:“来给你把下脉,看看有没有什么病根拉下的。”
邵梓令捂住手腕,说道:“不用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路音醉可不听邵梓令说什么,一把拉过他的手,将他的袖子往上拉去。
路音醉的手搭上邵梓令纤细白净的手腕,一边把着脉一边说道:“这你可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路音醉都已经搭上脉了,邵梓令就也没挣扎,任路音醉把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