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轻声说道:“我做梦梦到,喜鹊落在窗外的枝头,欢快的唱着歌,你在此刻敲响了我的窗户。”
邵梓令说完一片安静,邵梓令脑袋埋得更深了。
傅倾轻笑一声说道:“我昨晚也做了一个梦,也有一扇窗户,是你打开了我敲响的窗户。”
他,傅倾他,听懂了……
还……
回我的梦了……
“好了,别在埋了,等下憋坏了。”傅倾将邵梓令从自己怀里掏出来,然后拎放到自己身旁。
“乖乖待着,我去做饭。”傅倾站起身揉了揉垂着脑袋邵梓令。
只当邵梓令还在害羞,傅倾便去厨房了。
傅倾想想觉得不对,就算邵梓令是在害羞,这会儿也该缓过神了。
可一点动静也没有。
傅倾皱着眉回到大厅,却没看到邵梓令的身影。
抿了抿嘴,傅倾神色一沉往房间走去,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入眼的是邵梓令披着自己宽大的衣裳的背影。
傅倾快步向前,将邵梓令的身子转过来,抓住他的手,邵梓令手中的匕首掉落,肩上傅倾的衣裳也随之滑落。
傅倾看着邵梓令那双充满恐惧而颤抖的双眼。
邵梓令手腕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愈合,血液染上傅倾的手心。
“不要!”邵梓令挣扎地逃开,躲到了床上。
傅倾跟了过去,阻止了邵梓令想要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想法,将被子扔到了地上。
邵梓令害怕地缩到了角落。
“付芝戚。”
邵梓令抱头缩在床角。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