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邵梓令看路音醉左耳的“樱痕”好看的紧,然后又对路音醉有些喜欢,就想着要和路音醉的相反的那只耳朵打一个耳洞,刚好凑一对,一狠心就戳了。
结果因为邵梓令贪玩又不爱护,戳完后就一直发炎没好过,最后还是干脆把耳钉拆了,后面才慢慢好了。
那么久过去了,别说受镇魂珠的影响了,邵梓令本身也记不住啊。
可现在经傅倾一提醒邵梓令想了起来,却根本不敢说。
那时候哪知道路音醉那耳洞早就是一对的了,又哪知道自己之后会遇到傅倾这么一个自己喜欢到死的人。
“嘿嘿……”邵梓令尴尬地笑着,也不说。
“嗯?”傅倾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邵梓令。
“那个,就小时候臭美打的,后来发炎就摘了,估计早就闭合了……”邵梓令解释着。
“呵……”
完蛋了,傅倾果然不信。
“破界。”傅倾手中出现奇怪的银链子,还挂着些东西。
邵梓令好奇地看向傅倾,傅倾将邵梓令的脑袋掰正,邵梓令立刻乖巧地坐正。
银链子上连着的是三个发夹,傅倾将发夹固定在邵梓令脑后,使邵梓令后面的头发不再容易掉落。
三根银链子的另一头是和一个耳饰连在一起的,傅倾捏着耳针的那一头,对着邵梓令的耳洞要带进去。
邵梓令明白了傅倾在干什么,反正也无所谓。
邵梓令当然知道自己的耳洞是没有闭合的,不然按照自己的体质,早就不留痕迹了,怎么可能轮得到傅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