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大笑,“怎么就不腻呢?见一次打一次,每一次都打不过哈哈哈,何必,何必!”
七娘一边笑着,甚至还有余力挑衅,“换剑啦?你刀呢?怎么不用那把斩断我头颅的刀啦?”
“哎呀对不住,我忘啦,你大义灭亲之后,一寒神君便把赐予你的刀收走了呢,他和你说什么来着?‘切忌用刀,刀血性太重,增重恶念杀念’。他当然是骗你的,怎么你就这么蠢心甘情愿为他所蒙蔽!你忘啦,他是神君,是众生的万民神,不是你的神,啊呀瞧瞧,如今你落入困境,又有谁来救你于水火之中呢?”
她滔滔不绝,又加重语气道,“就如同鲲鹏族,一夜之间,悉数丧命,仙界的仙尊,或者是一寒神君,有过半分动容么。”
歌以停下了出剑的攻势,脸色阴沉向她逼近,“你也配提起鲲鹏二字?”
七娘眨眨眼,“我不配?”
提刀者在眼前,七娘却丝毫不见慌张,见了石桌上的话本,还饶有兴味道:“也对,我真身神木,本就无情,实在没脸提起;而你,真鲲之子,鲲鹏后人,又有脸提及了?”她唇红似血,扬眉讽刺。
见那逼近的身体猛一顿住,七娘两指捻起《为妖者》的话本,嘴角的恶意不加掩饰,“灭族之祸仅过去两百多年,你便能风轻云淡地将伤疤划开炫耀,抨击妖族,舔着脸赞扬人族,若是如今见了一寒神君,是不是要跪下来服侍他更衣啊?”
歌以的脸翛然褪去血色。
七娘道,“一寒神君那般人物,谁能不爱,你心之向往实属正常,只是,你和那叫元为的小子——怎么,他是替代品?啧,一个血脉不纯的仙界私生子,杂糅人族肮脏的血液,你也下得去嘴,不怕玷污了你心中的圣土?”
她似猫儿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靠近歌以后挑衅地用指尖轻点他的胸膛,“老族长若是泉下有知,必定得冲破棺材板,撒了漫天的爆竹来庆贺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