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君怀疑的眼神转向华缨。
片刻后,质疑声顿起,“华缨神君前往救命,听闻徒手劈了那赤龙王,却不知道,那赤龙王的尸体在何处?”
华缨摇扇的手顿了顿,微微笑道,“若你想吃那赤龙肉,自行猎去,难不成我救了人不算,还得将那又臭又老的尸体扛回来宴请你一场?”
黎白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也不见你多大面儿。
那小仙者碰了一鼻子灰,涨红了脸退到后边,却是愤愤不平。
又有仙君道,“华缨神君,听闻您未点兵将,只一人前去救命,虽是情急之下为之,但,途中是否察觉翊厘仙君的伤口有异,抑或是,您使了什么药?”
换句话说便是,您杀的是赤龙,现在翊厘仙君的伤口上却是无名剧毒,该不会是您眼红那翊厘仙君扩张了辖地,一怒之下想把人毙了吧?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黎白听那些不靠谱的言论越来越猖狂,终于嗤笑一声,也不顾什么尊卑礼制,对那辖地为东的仙君道,“华缨神君与那翊厘仙君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故要置他于险境瞒而不报?若真有害他之心,翊厘仙君命悬一线,我师尊大可不必前往,那他倒是死得极快!”
有仙君嘁了一声,“说不定就是去走个场面,用作秀来堵悠悠众口。”
黎白冷冷看他,“若是不救,你们便不会像现在一般口诛笔伐?怕是那个境地,你们会直接将仙人殿的飞檐掀了也要告到仙尊下令责罚!”
“说到底,不就是怕翊厘仙君不行了,仙尊无用人之地,恐将翊厘仙君身上西、南两处的辖地尽数归在华缨神君身上,你们便没了竞争之机,所以先群起而攻之,将最有可能之人拉下马,是吗?”
“狂口小儿!”
“刁钻恶徒!”
“果然是从御仙府出来的,个个都是乌鸦一般黑,脏水一盆盆往不相干的人身上倒,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