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什么呢?”
第三人道,“窝晓得,他们喝茶,喝死了。”
“不是不是,辣个男的吃软饭,忒羞,心里还不安逸,提起刀就把女娃娃的爹妈砍咯!”
一二楼人声鼎沸,各种答案传入三楼。
珠帘随着晚来的风轻轻拂动,若芽色的公子坐在八仙桌旁,撑着下巴发愣。
脑上一门官司,上曰:“楼下那些刁民只带了嘴,没带脑子来听戏么”。
此时,一悦耳男音传来。
“此戏,茶师原本君子远庖厨,却愿意为公主洗手作羹汤,备菜时,砧板姜丝蒜蓉高累,公主不识五谷,却不耻下问,‘小戚,此物为何物?’,茶师答‘姜蒜。’,公主又问,‘你放如此之多,不会很姜很蒜吗?’,茶师笑答,‘不会,适量调味。’”
“编戏者意在体现公主不谙世事,茶师细心包容,有梗‘很姜很蒜’,然,导戏不够精彩,只显得公主傻白无知,茶师不解风情,寡淡而无味。”
“恰似‘一饥渴之人站在甘蔗田,捡了一根华而不实的甘蔗,一口下去干巴无汁水,哪怕此甘蔗的外表再引人注目,人也会断然舍弃’,痒痒挠不到刚好之处,差些火候。”
“无特定前因,无后果如何,味同嚼蜡。”
元为探头看去,见是一湖蓝色长衫的公子长身玉立,背对着他,身段风流。
他好似答完了掌柜的话,又转身坐下。
元为的眼睛便黏在那人身上了。
黛眉如画,眼底清澈,丹唇外朗内里含贝,玉面郎君不过如此。
元为朝身旁的小二招招手,与他耳语几句。
片刻后,二楼的掌柜朗声道,“东家有言,闭馆三日,大伙儿先行回家罢!”
湖蓝色长衫的男子“唔”了一声,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