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灵力涌动,互相消耗。
最后,两人双双无力躺在草丛间。
一寒喘着粗气,狠狠踹了一脚华缨,道,“老哥,您怎么就那么倔呢,吃一口能吃死你?”
华缨回敬以一个手肘。
一寒登时弓起细瘦的腰,仿佛疼成了一只虾米。
雪白的脸上,嫣红的唇抖索着,长长的鸦羽将好看的眸子盖得死紧。
他颤着声音道,“好疼……”
“师兄——唔”
华缨仿佛全身被雷劈了个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好半晌,他才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你在乱、叫、什、么!”
周围的仙娥纷纷别过脸,那细嫩的面上,分明浮起了片片红霞。
羞的。
“哈哈哈哈——”
一寒侧身躺在草地上,一手撑着耳畔,煞是恣意风流。
似觉得姿势不妥,他又动了动,那袖袍自动划拉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皓腕,在寸寸光辉下,刺目得紧,偏他还眉飞色舞道,“好师兄,你可真好骗呐。”
华缨眼神一暗。
而后冷着脸转过身,背影透出一股“不敢当”的气势,道,“又是师兄了,你昨日里还叫我黑阎王罢?”
一寒心道,就在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黑阎王这个称号也是挂在你头上的。
当然他不会这么蠢,再去挑衅华缨,万一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还不得自认倒霉。
于是他道,“好师兄,我们去捉奸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