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了一缕神识。
幽浮都城之行在他脑海中斑驳混杂,犹如看了一场他人的往昔。
深表同情却未能感同身受。
是以,他苏醒后没有第一时间通禀仙尊讨回公道,没有想到让师尊带他一同下界捉拿翊厘。
那缕遗落在幽浮都城的神识,如今落在对他充满敌意的翊厘手中。
一寒心中凉意顿起。
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只是个开始。
翊厘道,“仙尊,灵瑶与一寒神君合谋,利用真鲲心头血,繁衍千万低劣妖魔,于四海八方投入,坑害万民!”
一寒反驳,“信口雌黄!”
“我与灵瑶今日第一次见,就在刚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我如何合谋?”
翊厘道,“灵瑶体内有一寒神君你的灵力。”
众仙看去,果真见鹿灵瑶姬由拗断的鹿角伤处隐隐弥散出一股属于一寒神君的灵力气息。
一寒气得笑出了声,“我与灵瑶几百年前……”
一寒深吸了一口气,灵瑶如今与翊厘便就是一伙的,还友人,知己?
滚他娘的。
一寒恨声道,“我见灵瑶被追杀,方才救她一命,为她疗伤,伤口自会存我之灵!此前并未相见!”
翊厘还待说些什么。
弋妳沉声道,“苍生版图其他地方可有异况?”
翊厘道,“下仙在歌以被害后,唯恐真鲲心头血落入有心之人手中,引起祸乱,便与各‘万民神’留在仙界的仙使通过气,是以,除东北之境的引仙鼓响,其余辖地,一切无恙。”
一寒喘了口气,咬牙道,“翊厘仙君,你可未曾与我通气啊!”
翊厘淡淡道,“因着一寒神君一贯不屑于使用仙使,自以为辖区太平。再者,你身上疑点重重,我若提前告知于你,岂非打草惊蛇?”
“本以为你会避嫌,怎么着都不会对自己的辖地下手。不曾想,一寒神君不愧英勇之名,监守自盗,竟是连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一把火将东北辖地的风浪起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