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脊鼓鸣,仙人殿无人可缺席,第七下落入鼓面起,一炷香终,未入仙人殿者,皆入畜生道。”
“第七下,你挥是不挥?”
一寒扬着鼓键子,通红了眼眶看向云鹤。
云鹤嬉笑道,“听闻华缨神君新有一宠,名曰戚云,为其‘淬骨’,灵力尽失,修为分毫不存,可有此事?”
“从御神君非大事不会出山,有仙尊御灵可保其身,脊鼓鸣自是无法判他之过。但华缨神君,啧,修为尽失,便不配为‘万民神’,脊鼓鸣却不至,你说,会堕入哪一行畜生道呢?”
一寒手中的鼓键子松了松。
云鹤眼疾手快,小心翼翼接住,朗声笑道,“这便是了,回去罢。”
一寒挺直了脊背。
不知何时,束发的金丝蟠玉簪遗落了去。
仙人殿外的风扬得过于汹涌,将一寒的长发搅得上天入地,肆意张扬。
偏偏他的脸上,克制又隐忍。
最后归于平静。
他稳稳跨过门槛,不再看身后云鹤一眼。
云鹤耸了耸肩,抬脚往前,只听“咔嚓”一声。
玉碎声响。
一寒往前的步伐顿了顿,终究未回头,而后大步往前。
云鹤眸色一暗。
翛而又付之一笑,紧随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