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整日蹲在从御仙府门口,望着那条通往仙人殿的浮云大道。乖巧得让人心慌,甚至也不爱捉弄黑团子了。
黑团子无聊之际用白萝卜砸了他一下,白团子捂了捂被砸到的小脚丫,就像是被摁中了一个机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黑团子慌乱之间将白团子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却收效甚微,白团子在他怀里哭了三天三夜。
还没停。
从御索性用了分割术法将白团子的记忆篡改了一部分,以免从御仙府每日都在号丧声中度过。
等到后来,白团子再长大些,从御神君又从凡间拿了两把折扇。
从御问白团子,“你想要哪一把?”
白团子说,“我的名字应该要叫一寒的,华缨给他罢。”
黑团子一听大为不忿,撂下狠话说,“你做梦,谁抢到才是谁的!”冲上前便要拽名曰一寒的折扇。
于是,两把折扇在两只小朋友的互喷中来去数次,又被争抢了数十个回合。
小白团子放话说,“你就不配得到折扇和名字,那白扇子那么好看的两个字,‘华缨’,‘华缨’,彩色冠缨,君子佩于首,游客惊羡之。这么好的寓意,偏被你叹为娘气,好罢,你便就这辈子都别想再用折扇这玩意儿了,一辈子都叫小黑得了。”
黑团子一怒之下,将小白团子手里名曰一寒的折扇一把撕毁,“那你也别想!”
小白团子望着手里碎成几片的烂折扇,扁了扁嘴,眼里瞬间雾蒙蒙一片,委屈不已看向一旁正在看好戏的从御神君。
在看到从御张开怀抱那一刻,“哇”地一声哭着奔了过去。
小黑团子分明看到那白团子别过脸,冲着他龇牙咧嘴,还挤眉弄眼。
肯定又要使坏了,小黑团子心想。
果不其然,白团子哭哭啼啼地对从御神君说,“师尊师尊,我真的是最小的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