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缨现在作为一寒唯一的支撑,扬眉吐气之时不忘摆出师兄应有的仪态,谆谆教诲道,“仙界例律,互帮互助,我二人本就为除妖而来,现下更能行善积德,岂不美哉。”
“恰巧前去查探三头蕲蛇所行之地特征。”
“两全其美。”
一寒闷在他胸口上,缩成一团,意兴阑珊道,“是,我的道长师兄。”念经呢,没完没了的。
罗里吧嗦,很烦。
不过。
一寒将脸又往那热源贴了贴。
唔,嘴很讨厌,胸膛却很软,很暖。
好舒服。
想睡。
于是,等到一寒再醒过来时,三双各有风情的眼睛或平淡或无语或惴惴不安地瞧着他。
一寒旁若无人地伸了个懒腰,一看所躺之地。
干枯草,碎叶堆。
“华缨!”
一寒仿佛被十八道雷电劈过,怒不可遏道,“这种地上,有,有那种东西!”
他终究不愿说出那个字,憋屈不已地瞪着华缨。
华缨施施然地为那倒霉仙君敷了药,举了举药瓶道,“事急从权,莫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