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戚:“……”
灵瑶又道,“你若是对我无意,为何日日撩拨本公主?‘情根深种’,‘相思如是’,‘万分依从’,‘放荡言语’,这些话是从狗肚子里吐出来的?”
子戚有口难辩。
浪荡惯了,终究湿了鞋。
灵瑶忽然神秘地俯下身,亲昵在子戚的耳边细声细气道,“与我成婚,这麓城所有的一切皆为你所驱,你想要的,都给你,可好?”
子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他努力压下蠢蠢欲动的心,却又忍不住道,“当真?”
灵瑶含笑点头,“我的一片真心喂了狗,既然已经喂了,断然没有从狗肚子里掏出来的道理。”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把这条狗,变成我的狗。”
子戚仰躺在锦被之上,脑中天人交战。
灵瑶失去耐心,“你觉得你还有选择?都被本公主绑柱子上了,还能逃掉不成。安静点儿,配合一点,说不定咱们还能度过一个和谐的夜晚。”
和谐这个词的具体操作差点要了子戚半条命。
再次醒来时,子戚的脸青白一片。
灵瑶被吵醒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般活见鬼的模样。
她想到了昨晚的水乳|交融,心中难免愧疚,难得地不用那阴阳怪气的调子讲话,柔声对子戚道,“脸色这般不好,是疼得狠了?怪我,怪我,昨夜太过火了,思量欠妥,忘了你是初次……”
子戚一把打开她的手,语气森冷,“我就一个问题。”
灵瑶也不恼,连声哄道,“你问,我知无不言。”
子戚深吸了一口气,“你明明就是个带把的,为什么要让整个城池的人都叫你公主?”
灵瑶想了想,倒是很认真地答道,“什么人才能享受万千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