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约拧眉。
华缨索性将一寒背上的米粮单手甩到了自己背上,抬眸道,“这样,信了吗?”
白逸约睁大了眼,“那你刚才……”
一寒“哦”了一声,“是这样的,他是间歇性发病,发病的时候西子捧心,不发病的是神功盖世。”
厉策讥诮道,“装怪。”
说完,便一把拉了白逸约走到前头。
“那两个小白脸,你理会他们作甚?马上就要到蝙蝠的老巢了,你还分心关注这些无用的货色……前头死的那几十个中,有几个是心甘情愿跟着你走的,还不是走到一半儿装死跑回皇城……”
“你别瞎说,你又怎知他们是装的。好了好了……我不与你争辩。就说这两人,我感觉他们两与一般的公子哥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还不是吊车尾,拖拖拉拉一步三晃。”
“你不觉得他们很眼熟吗?”
“眼熟?”
“对,哎,你的月牙钩亮了,前面危险,趴下!”
“趴下!”
“蝙蝠群来了!”
一寒眼中黑沉一片,几步之外乃是一幅人间炼狱。
灿阳之下,一片浓黑从高岩匍匐俯冲,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无数片。浓黑之中,蝙蝠猩红珠眼闪着嗜血异光,成人一掌宽的翅膀猛烈煽动,一阵接一阵的风浪袭来,紧扒岩地的众兵士闭上了眼睛。蝙蝠群怪叫着,凶狠地朝着眼前的猎物呲牙而去。
白逸约站在风口之上,犹如一把出鞘的寒剑,笔直,果毅。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