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上留下了五道凹痕。
手指穿过松松软软的毛的时候那么顺滑,看的温窈也想摸上一摸。而男人当做梳子的手指突然一顿,像是卡了壳,然后那纤长的手指多顺了顺尾巴尖,揪出几缕白的闪着美玉光泽的尾巴毛。
一掸手,毛就从手指缝里掉下去了,轻飘飘的落在旁边的小潭里。
温窈盯着落在潭水里的毛,想到入睡前自己扔到马桶里冲走的毛,心里大大的一个握草。
坏了。
病情加重了。
那男人垂着眸子,把尾尖甩下去,巨大的狐尾立在身后摆了摆,像是倨傲的毒蛇,求人办事开口没有丝毫客气。
“下次再来,把梳子带上。”
☆、2019-4-20
凌晨两点,温窈的助眠药失效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赶紧翻身下床,把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惊魂未定的喘着气,直到喘的头晕眼花两眼冒金星,温窈才颤抖着手,把桌子上的桃木梳子拿起来。
上边的狐狸毛被她缕的一干二净,那毛发的触感还留在手指尖,柔柔绕绕的,极度真实。她现在只想去人多的地方,不想呆在这个屋子里,这个屋子待的她头皮发麻,四肢冰冷。温窈拿上房间钥匙和手机,险些忘记自己只穿了条内裤,回神赶紧套了个裤子就匆匆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