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的女儿……”
“对不起。”
“她们,才三个月大啊!”
崖顶很冷,风也很硬,妇人一直发了疯一样的吼叫,而青哲只是机械化的重复着那句对不起。每一次重复,都伴随着自残一般的磕头,直到自己磕的头晕眼花,不受控制的躺在地上。青花才小声的喊了句“哥”。
怕这一句话说声音大了,把他哥的心敲碎了似的。
青花看见那是青哲第一次用治愈术,他以最快的速度治好了脑门上的伤口,然后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眼中还是一份熟悉的高傲和淡漠。
“何时来的?”
青花心疼至极,只能逼迫自己抬起尾巴摇了摇,也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笑脸。
“嘿嘿,刚刚。”
蝉鸣在凉亭周围格外恼人,青花的思绪也很快被这不解暑热的声音吵了回来。桌上的酒盏里落了两片竹叶,已经脏了,喝不得了。他起身将狐族幼崽调皮留在小谷周围的痕迹抹去,抬眼便看见一位身着黑斗篷,面带黑纱,看不清容颜的幼童。
说她是幼童,绝对是因为身材。
未等青花询问,那幼童便伸出一只青紫色的手,递出了一封邀请函。
“你哥要死啦,救不救呀?”
☆、2019-5-12
“别以为白哥哥不在你就能管到别人家鬼吏使者的头上了,我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给我放开!”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