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和你也就是前后脚出生,怎么差这么多……”
青哲没来得及回话,就见外围守卫赶紧整齐的站成一排,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人物来了。
“嘘……别说话。”
他揽着温窈的后背,另一只手把温窈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也不知道是青哲的体温透过衣襟传了过来,还是自己真的烫了脸颊和耳朵。温窈很听话的一动不动了,只是心脏跳得厉害。
比活着的时候跳的还厉害。
诡夻扬着一头砂金色的发,跟在黑无常身后。手里拿的是和黑无常等体积的死镰,暗红色,红到发黑。加上一身漆黑的燕尾服,雪白的皮肤,对比鲜明到刺眼。
不像无常,倒是有些像吸血鬼。
黑无常晚上很明显出门了,西装没脱,头发也如第一次看见青哲时梳着,发胶打了二斤,锃光瓦亮的脑袋和皮鞋很是配套。
“上哪鼓秋着捏?”
温窈本来待的挺安静,谁知道阴曹地府还有人艹这种方言,从丹田直接冲上来一股气,就要往嘴边冲。青哲反应及时,赶紧捂了她的嘴。
这班守卫带头的有个小队长,没听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又不好意思问,只好先站出来,呃呃呃的能直接抹了脖子放到家禽区去卖了。
“狐狸呢,有踪迹可寻吗?”
“黑经理,那畜生狡猾的很,能看到身影,抓不到人。”
黑无常表示理解,毕竟是狐狸精就克鬼魂,他们这些小兵小将,没把自己折进去就好。多叮嘱两句注意安全,看到狐狸就拉响警报,别去硬拼,带着诡夻就离开了。
温窈见他们散了,松了口气。青哲则蹲下身子,用狐火将黑无常布下的银丝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