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搞点破坏了。
青哲抱着温窈,腾空而起,衣摆滚如浪涛拍案。青哲右手双指竖立,指尖一点浓白之色,绕着玉簪般的手指蜿蜒流转而下,自胸口一臂距离凝结一个白色光点。他转动右手手腕,将光点吸入掌中。那光点沾到青哲的双手,霎时开出一片屏障,在身前凝成巨形囚笼。
青花见状,很快窜出囚笼的笼罩范围,腾空立于青哲身侧。
“天罡无常,引之极阳。”
囚笼再度扩大,逐渐包裹起整个山珍甬。笼内狂风呼号如龙卷风过境,搅碎了屋瓦木板,那些尸魂该散的散该消失的消失,唯独一个个子不高的老头在这狂风之中哀嚎求饶。
“饶命,我是活的!饶命啊!”
青哲揽着温窈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单手吸掌,从囚笼里抓了那老头过来。
老头被抓,吓得腿脚发颤,哆哆嗦嗦的,要不是他身上一股血腥子味儿,指甲里全是血污,青哲真要以为他是个良民了。
“山珍甬的使者,如此怕人?”
那老头脸上堆笑,谄媚至极,眼睛不大精光不少。
“大侠,大侠有话好说,我只是个厨子,谁知道这洋钱道来了您这样的贵宾啊,我这不是没见过,害怕吗……”
青哲盯着那老头一双夹着眼屎的小眼,心中排斥。
“告诉我山珍甬出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