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请几天,我还得去地府工作?”
“你就请一个,不多,七天吧。”
“是不是青哲跟你说什么了?”
怜翩在电话那头“呃……呃”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岔开了话题。温窈也没说什么,挺配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怜翩的请求。
“行,我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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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日一早,青哲回家之后,温窈就已经不在了。整个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阳台上也没有晒着洗干净的衣服。
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观察自己的家是什么样子了,连温窈最近新买的手办放在桌上都没发现。青哲走过去拿起来,上头一小层薄薄的土,显然入住这个地方已有些时日。
青哲换了一身衣服,穿好之后,去温窈的公司面试。一路上青哲的车开得心不在焉,直到他看见从另一辆车后座上走下来的女人,穿着和温窈一样的工服,甜丝丝的跟车里的人说了一句——回去路上小心,亲爱的。
他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从来没有接过温窈上下班。尽管她说:“你的车太高调了,来接我我心里会有压力,而且上晚班白天要多休息,没事的话就不要过来了,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温窈总是善解人意的,但是这份关爱总是让青哲觉得这个女人……不需要自己。
确实是不需要的吧,温窈是狐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能力比自己要强,地位也比自己要高。起初不觉得有什么,但心里一旦这么想了,青哲就忍不住的会有些自卑。而且这种自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根深蒂固。尽管温窈从不这样想,但青哲从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无时无刻不在这样想。
加上最近温窈的态度又有些冷淡,青哲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