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离家多远,要怎么逃,该怎么逃?!
关春桃命令他跪在桌子边看他们喝面,似乎满意于他现在的安静,尖酸的语气缓了缓,让他得叫自己和封金为夫人和老爷,他要忘记从前的名字,他只能叫三妮儿。
这是女孩的名字,原本该是个女孩的。
他们需要有女孩伺候他们,满足他们使唤丫头的余孽思想。
“你们这是犯罪的……!”温枝舟抖着声音道,“我要叫警察抓你们!”
“嘻嘻,”关春桃赏狗一样把碗里的肉挑出来扔在他身上,滚烫的汤汁溅得他猛地颤抖,“官差都死了,你得好好听话。”
封金呼噜吞面汤,咧出一口发黄烂牙对他笑。
“三妮儿长得白净,好看的,女娃子。”
封金伸手要摸温枝舟的脸,被他惊恐地躲去。封金恼羞成怒,抬脚将他踢倒。
“贱蹄子。”他啐了一口,忽然被关春桃用筷子打了头。
“老逼灯,得亏是个带把的,你要是再敢给老娘惹出事来,老娘废了你!”
温枝舟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却不敢乱动,自小内向的性格让他如此反抗已是极限,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在他们气头上逃跑,必须找机会。
等他们好不容易吃完吵完,关春桃使唤他把剩食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