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荣在自己失控前挣扎着去客厅打电话,要告诉管家这件事。
因为雨下得始料未及,房子里忙成一片,好一会儿管家才接到他的电话。
电话是从仲岁房间打来的,管家接过来,也只是说知道了,会帮忙找抑制剂和医生来就挂断了。
木荣几乎是飘着重新走回去,把自己关在卧室,他没有力气走回自己房间了。
浑身发烫冒汗,信息素紊乱暴走,不受控制的溢满了整个房间。他趴在床上来回翻滚,腺体痒的厉害,却不敢伸手去抓,只能一遍遍地在床上蹭。发情期果然难熬的要命,他突然明白了那些oga为什么每次发情期后脾气又差又虚弱了。
木荣蜷在床脚,瑟瑟发抖,比起这些痛苦,更难耐的是下身的变化。他不懂一点自我疏解,也不知道怎么能好受一点,眼尖地拿过仲岁还没送去洗的深蓝色家居服,抱在怀里,企图缓解一点点饥渴alpha信息素的症状。
他蜷在角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无意识的哼咛:“唔……先生……先生……呜呜……好难受……”
林逸品和春识推门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样子,两个人都打了抑制剂才敢进来,整个四楼都是他的信息素味道,来势汹汹。
林逸品看了一眼脸都黑了,带着担忧的春识退出去吩咐管家:“去,把仲岁叫回来。”
“可是……”管家犹豫,先生只交待了万事先找林军医帮忙,只是这……先生不知道已经到了哪里。
“去!他不能用药。除了仲岁没人救得了。”林逸品黑着脸,“别告诉我,你们都不知道他在孕期?出了事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