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伤了根本后,竟要靠修行来抵抗药性,他这一世才修炼了多少年,便是经验再多,身体积累也不够啊,所以竟然现在也不能完全幻化人身。
可即使明知道三个时辰后积累的力量就会消耗一空,他还是选择了幻化,毕竟兽形有太多不便,难道要他嚎叫或是用爪子比划来下达命令吗?那场景战以择想想都觉得诡异。
他停止了让自己不寒而栗的想象,看了下众人,目光先在伯空空身上停住,温声道:“辛苦了。”
伯空空用力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有一种自己所作所为都被人记挂着重视着的感觉,只觉得舒服极了。
战以择这才看着即墨途,道:“你这次做的不错,伯空空是朕承认的妹妹,也是狐族的朋友,可以信任。”
即墨途心下也是有了喜意,嘴角忍不住的溢出笑,却又拼命压着,就像一个不好意思的孩子,被长辈表扬后,明明很高兴却偏偏要做出沉稳的模样想讨得更多的欢心。
而伯空空却是又愣住了,狐族的朋友?不同种族之间的关系素来微妙,尤其是此时的伯劳族还依附着虎族,这话可不能轻易说出口啊,战大哥身为狐祖,怎么会……
战以择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道:“朕说的是伯空空个人,你会伤害狐族吗?或者是你会下达伤害狐族的命令吗?”
战以择认真的看着这个说崇拜自己的小女孩,也是那个当初没有选择利用自己的人。
他觉得她不会伤害自己认可的人,也不会伤害那个人想要守护的东西。
战以择在某些方面一直很自信,自信到让你觉得他本就该是这样的,被人选择,受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