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总是不想违逆尊上的。
战以择看到即墨巫的眼皮不断的颤抖,接着缓缓的睁开,在睁开的那一瞬间,眼泪也滑出了眼眶。
泪水接触到脸上的伤疤,一阵钻心的疼,疼的让即墨巫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看到尊上的目光毫无保留的落在自己满是疤痕的脸上,整个人都呆住了,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尊上本就不喜欢自己,自己现在又是这幅模样,应该,应该离远些别惹尊上厌烦的好。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推开战以择,想了这么久的人出现在眼前,他虽然不敢僭越的抓住,却是绝对做不到主动离开的。
他没动战以择却动了,战以择放开他,问道:“听即墨途说推算需要一部分巫族至尊的力量,所以明天银落林之行你会帮他?”
即墨巫愣了愣,微微低下头,声音有几分沙哑的回道:“是”
战以择皱了皱眉,突然问道:“你既愿意帮他,又为何不直接将巫族至尊的位置让给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战以择对即墨巫,还是有一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习惯,比如毫不客气的命令。
即墨巫怔住了,他飞快的看了一眼即墨途,便看到弟弟也是一脸错愕,接着他有些绝望的看向了战以择,看到的便是尊上认真的眼神。
这巫族至尊的位置,还是尊上刚刚收留他时对他的要求,他为之发了疯一样的努力,暗地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如今,尊上连这份羁绊都不愿让他保留吗。
即墨巫心下划过浓重的悲哀,却还是强压着心绪,回道:“尊上,属下已经做了两世的巫族至尊,自身命格早已与巫族气运息息相关……不是不可以给即墨途,只是一来他需要时间适应,二来容易出现巫力掌控不完全的情况,不如和属下共同推算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