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关头,步步危机,这一局,真是全押在了月生身上。
兔族,白秦只知月生叛离,却不知对方即将对付自己,他听闻此消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我兔族族人众多,兵力雄厚,要不是之前狼族一直威胁牵制,如何会打不过狐族?”
“现在月生离开,狼族撤出西方的姜城,再不用担心后方,便可全力对付狐族。”
“王上说的对,那我们如今派多少人去攻打狐族?”
“一万。”白秦眼中是熊熊的战意。
“那白末那边?”那大臣又问道。
“找不到便罢了,待兔族胜了,他自然会知道本王是对的。”他与白末的嫌隙,或者说他单方面对白末产生的不信任,皆因想法不同而起。
他心里其实很渴望向白末证明自己的正确,一如他不灭的野心。
而那兔族寻不到的白末,自是在御云山。此刻,他正在御阎下座,认真的写着什么,却只听御阎道:“有趣。”他虽这样说,声音却很平淡,一点也不像感兴趣的样子。
白末微微抬眸,看向正在喝茶的御阎,眼中闪过一道了然,“老师看到了?”
御阎神色淡淡,眸光无焦距地凝视远方,不置可否。
但白末跟了他许久,已知晓他的意思,这番就是默认了,他笑了笑道:“兔族再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了,想来是白秦又做了什么,但该是敌不过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