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族自古以来子嗣就比较单薄,最繁荣的时期数量也没有超过十万,而历代狐祖无不修为过人,所以九成九都是没有后代的。
这件事每个狐族都知道,战酒仙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方式去感受过。
他突然间就明白了战天对尊上的意义,难怪他死的时候,尊上那么愤怒。
战以择的转世,似乎为秋家注入了生机,狐族最小的孩子就是他的亲弟弟,尊上当时该有多高兴,又该对那时的秋天寄予怎样的期望?
感受着青丘狐族的状况,战酒仙根本就不忍细想。
尊上每次去勾连气运,每次去凝望着青丘时,心里该有多少难过。
这是个在走下坡路,让人心生绝望的种族。
但他从来都没说过,也没表现过,只是坚持着带狐族走,寻找着每一个救狐族的可能。
不切身去感受,不可能真正明白战以择背负着的是什么,战酒仙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了解过战以择,那个甫一见面,便桀骜嚣张的少年。
战酒仙有些破碎的眼神越来越凝实,黑而透亮。
“只要守住青丘十天,即墨先生就能够让我青丘除狐族外无人能入。”战酒仙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道。
“尊上已去寻一线生机,我狐族确有香火可存,我等只须守住祖地,为青丘而战。”
“若巫术可成,青丘得守,我等纵死不憾。”
许多留在青丘的狐族闻听此言,不禁红了眼眶,眼睁睁的看着城池沦陷,他们想要去战斗。
但那个时候,战酒仙内心惶惶,颇有瞻前顾后之态,生怕影响到狐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