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如那个注视着青丘河山的狐祖,而不是那个孤单漂泊的少年。
他手持罪金杖,路过紫栖渊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这是最后一战了,死了的话说再多都是空谈,只有活着,只有打赢,才能有之后的事情。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战以择走上前,看着眼前气质勇武的金眸男子,道:“白虎?”
男子看着他,道:“白虎许珀,你是九尾狐族?”
“嗯,战以择。”
许珀笑了一声,带了点嘲讽之意,“御阎让你来的?”
战以择打量着他的神情,回道:“是他指引。”
“看来你也是他的棋子。”
战以择眉头微蹙,他沉默了几秒,才道:“你不甘。”他并没有因为许珀的话生气,反而语气平静。
“你难道没有不甘?”许珀反问道。
“朕有,所以才来。”战以择顿了顿,又道:“可是打破命运之前,要先接受它不是吗?”
“接受?”许珀冷哼一声,“我才不要做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