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我想您了,如果我没有死,您还愿意见我吗,您还愿意对我笑吗,您还愿意和我一起喝酒吗?
他酒量不好,却喜欢和尊上和鬼年坐在一起,青丘的树很茂密,树荫下很凉爽,那个时候还没有天天打仗,尊上,您告诉我,我若活着,可还配得上这样的日子?
青丘的树枯了,鬼年死了,现在,他也要死了。
可是,战酒仙却觉得自己醉了。
他拉住了即墨途的手,握得很紧,“你,帮我问问尊上,问问,问问……”他说了两遍,声音都哽咽了,却还是没说出来问什么,战酒仙终于落下泪来,“你告诉尊上,树下……还有一坛,鬼年埋得酒。”
他的手缓缓放下了。
尊上……那一天之后,我到死,还是没能再见到您。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刻印的时光
即墨途没有松开他的手,他看着他,看着那已经没有了生气的面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脸上的泪。
战酒仙死了,他的巫术也完成了。
即墨途抬起头,青丘的山已经变成了黑色,或者说一切都变成了黑色,他一身黑衣置身其中,只有战酒仙身上有一点点白和大片的红,但也是死寂的,看久了便觉得和黑色没什么区别。
黑色的罩子已经破碎,他看见有一个龙族走了进来,然后便突地倒下,化成了一具白骨。
同样是死寂的白。
巫术刚完成,力量有些过剩了,正常情况下,虽然也会立刻死掉,但不会这么快就变成骨头的,他百无聊赖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