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战以择投入了太多感情,就会被牢牢牵绊着悲喜,那将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为了狐族,战以择已经够苦了。
他只想他尽可能的开心顺遂,哪怕是在这终年见不到阳光的乌朽之地。
战以择沉默了许久,他知道紫栖渊说得有道理,他确实是第一次当父亲,他太开心了,太喜欢这个有自己血脉的九尾狐族了,可他终究是要离开的,他们甚至不可能见面。
乌朽之地,他本想放任情感,可也正因乌朽,放纵有时会带来更多的苦难。
到此也足够了,他向来不贪婪,也不会过度悯惜自己,他来此深渊,是为了狐族的未来,那未来不是某一个个体,而是一种传承和延续。
想通此节,他眼中的种种神色敛在了深邃里,化为了更成熟的温和,战以择轻哼了一声,就着二人的距离,摁住了紫栖渊的头,“你很明白啊……”
他吻上了他的唇,完成了之前没完成的事情。
……
一个时辰后,他们才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鬼年站在院中,他看了一眼战以择,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紫栖渊,垂了眸子,沉默不语。
十年了,乌朽依旧暗黑一片,战以择透过一片黑沉,看着一身黑衣的鬼年。
身影单薄,孤独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