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扶她,应道:“是,小姐,我们这会儿回去吗?”
她灵光一闪,“家护院从药室回去了吗?”翠儿扳指算着时辰,应道:“应该是已经回去了,今早周叔派人来回过话,说他午后便可回院子了。”
“去偏房看看。”她抬首望向东院的那颗大桂树。
家思染推门走出药室,一手拧着药包,一手扶着伤臂。暖日当暄,他扶手遮眼,微眯眼望去,不时垂下头,神情中一丝伤感。叹了口气方才缓缓走下台阶,往那东院去了。
路过亭湖,两丫鬟从他身边擦过,窃语:“夫人呢?夫人昨日受了伤,怎不在院子里养着?”
另人托着百花盘里盛着芙蓉糕,“今日看着翠儿姐姐扶着小姐去南院了,应是去看二少爷去了吧。”
他驻足,身体顿住了,心头一疼。须臾,他拂袖快步往偏房走去,未等进屋,远远便瞧见自己那日晒的褥子。昨夜落于,褥子被淋得湿透,落叶粘在褥面上,水痕未消。
他眉头一皱,走上前去,拉起被角一挥,连着褥子和竹架一同倒在地上,沾上泥渍。他心头一阵怒火,一脚踹开了眼前玩意。
竹架撞在那门槛上,突然一怒声传来,“家思染,你干什么呢,伤到小姐怎么办!”
他猛然回头,只见翠儿将苏苒苒护在身后,神情紧张,绛唇微张原是要说什么,奈何被着一吓停住了。他心中一丝悔意揪心,脸上却是嘴角上扬,上前施礼,淡淡道:“小姐,受了伤应还是在院子好生养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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