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的气息比平常微弱不少，抓紧。”既然许超然在里面，就只能用人类的双脚跑着进去查看——这让凌的语气都变烦躁不少。

路上，凌抽空对身后的人解释：“我其实已经发现张骥的影魈身份。但是我想，同时张骥应该也意识到自己被我盯上了。”

“可是，张骥难道是影魁？不然怎么能抓得住蛟？”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而且只有影魁可以藏匿自己的气息。”余烨插话回答道，“别对传言的，存世只有两只影魁，太过较真。”

凌咂了一下嘴，没再说话。

可能是和凌闲聊多了，月竟能猜到，他是在自责自己没考虑这种可能性，而贸然行事吧？

连忽然猛地收住脚步，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月！”她忽然惊叫起来，“不能再往前！”

“什么？”月没头没脑地回过头，疑惑地看着连。

进入这个旧校舍，要经过一片很宽阔的荒地——原本大概是个广场，现在零星长了一些杂草，晚上偶尔还有人来打球。他们刚跑了小半段路，连就喊了停。

“怎么了？”凌看她脸色又是那副煞白的模样，“里面又有什么邪物了？你别怕。”

“不是的！”连打断他的话，拍拍自己的额头，换了两口气努力集中精神，“这次不一样……会死，我和月，会死！”

月从来都不明白“死”是什么，所以她并没有被吓退，反而安慰连：“不会的，你别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