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相信他们了?”凌见余烨一副沉思的模样,追问他,“流已经死了,他的话没法证实啊。”
“但也没法证伪。”余烨坐回到沙发上,拿过凌刚给自己倒的咖啡啜两口——所以那只略有心智的影魈,是因为血是其他人泼上去的,没泼均匀于是成了漏网之鱼吗……确实说得通。
“我说的是真的!”张骥提高了声音,自证道,“林溪南的事我都跟你们坦白了,再多杀两个人类有什么区别?”
“有十多个哦。”蛟没好气地回道。
“十几个?那么多?”张骥下意识反问道——看来他果然不知情。
这边四个人一齐叹了口气……
余烨打开自己的抽屉,掏出两个手机,举在他们面前:“认识这个吗?”
两个人一起茫然地摇头。
“那个,”连弱弱地举起手,“许超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关下去会出问题的。”
余烨一拍脑门:“忘了这茬。”顺手把手机丢给蛟,疾步跑进自己卧室,拿出两颗药片,丢在自己的咖啡杯里,搅两下,一边喃喃自语,“还好人类好对付。”
说着,他端着咖啡杯把手伸进连胸膛,伸出来的时候,咖啡杯已经空了。
“你做了什么?”月看得一脸茫然。
“灌了安眠药。”余烨简单地回答,一边把空杯子递给凌,“洗了。顺便晚上送许超然回寝室,就说他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