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扶着额头摇摇头——孑这算是用力过猛吧?

下午上完课,余烨把孑、疾、月、凌叫到自己屋子。

凌给他们都煮了咖啡。余烨才匆匆忙忙跑进门:“学校开会耽误了,不好意思。”

疾第一个开口:“我已经按照这家伙说的去跳舞了,还叫我们过来做什么?”

余烨坐到凌边上,端起他的咖啡灌两口,不急不缓地解释道:“昨天孑对我说,你的实力水平早就已经达到,却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影魁这一层。我很好奇原因,所以叫你过来研究看看。”

疾先是一愣,但是立刻别开脸:“我不需要你帮忙!”

“灰影木的符咒一旦下了,除非主人死了,不然无法解咒。既然我死不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东西了。帮不帮的,也不由你。”余烨坏笑着一抬眼皮,“坐好别动。”

疾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不由己,,一点挣扎的意图都没有地坐在那一动不动。

余烨散成原型裹住那座石像一样的疾,没多久他重新化形坐回沙发上。

疾的脸色发青,表情里透着一股暧昧的作呕:“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他摸了遍……”

月捂嘴偷笑。

余烨扶着下巴在思索:“唔,我在对比你和凌有什么质的区别,也许会有你突破不了影魁的线索。”

疾依然一副被占了便宜的虚脱表情:“那你也摸他一遍。”

“他的身体我很了解。”余烨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