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露出非常同情的眼神点点头,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

但是疾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这么鬼扯的话你也信了?林月欺负自己是板上钉钉的事啊——自己只是为了报恩,这怎么解释得通?

“我……我当时也在场。”孑被老师问到,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接着他的话往下编,“我就是被他们的行为感动了,所以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帮张骥。”

编得比前一个还要扯淡……感动到去给人当狗腿子?

但是老是说了很多安慰他们的话,就放他们回去了。出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俩忍不住互相看两眼,眼里同样都是疑惑。

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被放过了——总之好像没事了?肯定又是余烨搞得吧?但是就算教导处放过他们了,同学的流言蜚语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不过只要没有人再多管闲事嚷嚷着要报警,就没问题了。

所以总之为了避风头,这段时间,月让疾暂时别在自己眼前晃了,跟以前一样该干嘛还干嘛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疾收到这条命令的时候,非但没有预料中的兴奋反应,还有一丝失落?

蛟被社团叫走了、连和许超然吃晚饭去了、那俩避嫌躲起来了,于是只剩下凌和月一起吃晚饭。

“你今天总算也感受一回千夫所指了吧?”月戳着盘子里的肉丸,对凌说。

“我早就感受很多次了。”凌不太在意地答道,“倒是你,不怕我了?之前不是说我要习惯你会怕我吗?”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好像被提醒了一般,月端着筷子回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好像已经习惯了。尤其是在面对过疾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之后,反而觉得你是好脾气。”

“那就行。”凌不温不火地点点头,“那我可以下一步了?”

一听到下一步,被蛟提醒过的月吓得差点跳起来:“什么?什么什么下一步?”

“你怎么又来了?”凌却一脸不理解,“不是你最喜欢的先生,吩咐我教你的吗?不是你自己说不想落后连的吗?连都和许超然如胶似漆了,你还这幅一惊一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