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细节都是非常普通的琐事。两人既没有摩擦,也没有竞争,连合作都没有。就是非常普通的,能聊两句的同事关系。
虽然也不能排除他主动隐瞒了什么。
可是刘建业主动提起了他们自杀当晚自己的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家和一个学生打电话讨论毕业设计的事。中间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占线没接。第二天拨回去,就一直无人接听。我应该早点发现不对劲的!”他懊悔地锤着桌面。
“你别急,这事不怪你。”凌一边安慰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验证这人的不在场证明。
余烨给蛟一个眼神。蛟点头应下,起身去了洗手间。化成黑影,从刘建业脚下略过,把他口袋里的手机和钱包吞下来,并在凌耳边留下一句:“拖住时间。”
“当扒手简直得天独厚!”余烨拿起手机,把屏幕递给蛟。
蛟拿菜单一挡脸,化了个刘建业的脸就顺利解锁屏幕。
月在旁边被这一气呵成的操作看得目瞪口呆:“我有一种美剧里的犯罪组织的感觉……”
余烨又掏出钱包里的身份证,登陆手机运营商网站,验证身份证,顺利调出一年前的通话记录。
“通话记录和他的证词显示一致,他确实打了三个小时的电话。是这个号码。”余烨在屏幕上按出那个学生的手机号,屏幕上立刻跳出了那学生的名字。他把手机递给蛟,“记得删掉通话记录。”
蛟拨通电话,念叨着:“希望别换号码。”
电话一接通,蛟的声线立刻变成刘建业:“喂?”
“刘老师?”对方立刻热情地回话,果然是让刘建业打那么久电话指导毕业设计的学生,关系很要好,“您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