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月想起还在屋里躺着的凌,端着热水急忙往回跑。
在给凌擦脸的时候,月走神想着:所以余烨说人类有值得信任的,也有不值得信任的,需要他们自己去分辨。姬家的人也是,有深明大义的,也有姬景峰那种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只是余烨始终对姬家人有旧情,所以之前说自己查到了是自己的故人的后人杀了那么多人,却不知道该不该手下留情。
“你是要把我的脸皮搓一层下来吗?”凌不满的声音。
“啊,啊对不起!”月意识到自己走神,在凌的脸上擦了七八个来回了,连忙把毛巾收回来。
“想什么呢?”凌努力想坐起来,但是很吃力的样子。
月一边扶他,一边回答:“余烨刚刚跟我说了姬景峰能伤到你的原理,我在想这个呢。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再把项链摘下来了。”
“姬家的人?”凌皱皱眉头,“姬家的人怎么敢对先生下手?”
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怕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什么。
“他们家已经式微到连业的名字都忘了吗?”凌往月准备好的枕头上靠好,对月招招手,“给我倒杯水。”非常顺理成章地就开始利用自己的伤患身份了呢。
月去厨房跑了一个来回,心急地问:“姬家现在还能有人认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