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景峰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说话仍带着点迷糊:“英名册有什么大不了的?”
余烨气得想把手里的册子扇他脸上:“……姬家,已经堕落至此了吗?”
“和平大半个世纪,人们就会忘掉英雄的价值。”疾安慰余烨的话里带着嘲讽,“别大惊小怪了,人类不就是那么一种东西嘛?”
“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余烨换了个话题审问姬景峰。
姬景峰知道自己也辩解不了,从喉咙里嘁了一声:“当然是因为,在那个地方出现过疾的气息。为了把疾引出来啊。”
“所以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类?”蛟难以置信地反问。
“我姬家世代为了追这家伙,付出的几代人的心血岂是这几个人类的性命能比的?”他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余烨重重地喘着气来平复自己的怒火,不想再听他废话,伸手把姬景峰装进自己体内,抬头看了看眼前两个人:“看来我真的得回姬家一趟了——等凌养好伤吧。”
月听到大门钥匙的声音,跑出去一看,见是孑回来了。
“孑你回来了?”可是跟在孑身后进门的竟然有许超然,吓得月蹭地往房间里一躲,“咦?你们带他回来干嘛?”
“林月?”许超然已经看到她了,有些尴尬地拿自己包成馒头的手挥了挥,“你好你好。”
连脱鞋进门,对许超然说:“你在客厅随便坐。”然后她直径跑进里屋,问月,“孑说凌受伤了,他没事吧?”
月把被子掀开,给连看那颗球:“余烨说一个月内会好的,所以他睡觉呢。”
这个状态连倒是熟悉,于是她点点头:“那就好。”
“许超然是怎么回事啊?”月拉住连,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