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超然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咳了两声,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出:“……那我是许仙还是宁采臣?”
连噗嗤笑了,拍拍他的胳膊:“都不是,别瞎猜!”
疾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因为他对这种东西半点兴趣都没有,嚷嚷了几次想去找好吃的。
“我感兴趣,你就当陪我吧。”孑好言安抚,才让他老实跟着大部队继续参观。
余烨正在和孑讨论一间仿古布置的屋子里陈设的各种展品,旁边一个不知是工作人员还是导游的男人走上来,指正他们俩的错误,并且非常义正言辞地让他们多查阅资料,不要没头没脑地胡编乱造。
余烨和孑互相看了看,一齐干干脆脆地低头道歉,才把那人打发走。
“那人干嘛啊?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月义愤填膺地拉住余烨的胳膊,“何必跟那种人道歉?”
余烨笑了笑:“别在意这种小事。”
“我们横不能跟他争论说,我一千年前是这间屋子主人的门客,这样吧?”孑也补充,拍了拍月的脑袋,“别那么气盛嘛,年轻人。”
“好了,别气,我带你看个东西。”凌拉过月的手,带着她往里面的展厅走去。
走到一个陈列了各种古代兵器的展区,凌指着中间展柜里的一把剑说:“那是我用过的剑。十几年前发现,它竟然被挖掘出来,陈列在这里了。”
月跑上去,弯腰盯着展柜里的那把剑——虽然刚刚她也对这些旧旧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把剑,记录着凌过去的样子呢——每一块锈斑里仿佛都能传递出亲切感。
月看看旁边的介绍信息,说是一把将军的佩剑:“这个将军就是你?”
“不是我,他们弄错了。不过我认识这个将军。”凌抬起头,看看他们给将军做的模拟塑像——不怎么像,不过身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