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为了照顾许超然的感受,男女分了两顶帐篷谁。月和连挤在一顶帐篷里,许超然睡在另一顶帐篷。其他人在收拾残局,酌情考虑要不要睡觉。
“先生,你答应我的事,果然还是做到了呢!”蛟望着手里一大摞的脏餐具,忽然很感慨地说。
“那当然了。”余烨笑了笑,接着手里的活,“你还说月,你不就是最爱热闹的影魈了。”
蛟嘿嘿笑着点点头,眼睛里红红的。
凌刚好洗完桌布和毛巾,经过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接着去干活了。
收拾告一段落,凌进了月的帐篷查看她的状况。只见她的脸还是很红,睡得也很沉,凌用力叹了一口气:“我干嘛撺掇你喝酒……”
“凌……”月迷迷糊糊地说。
“叫我?”凌凑近看看——呼吸很平稳,说梦话呢。凌捂着嘴轻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晚安。”然后缩成球状本体,睡在月枕边。
“你不睡吗?”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扫尾,余烨装起所以料理厨具,走到山崖边傻站着的蛟身边,问她。
“这么好的时光,我总觉得有点不舍得睡觉呢。”蛟回过头,对他笑道。
“以后还会有的,我保证。”余烨对她回一个柔软的笑容,摸摸她的额头,“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来到游乐场,因为许超然之前经常提到鬼屋的事,连第一个就提出要往鬼屋里钻。
“所以到底什么是鬼?”月歪头问凌,“先生经常开玩笑说我们就是鬼?但是之前又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