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不该奢求的东西是什么。”凌的话也说得非常无情,“让她矫情两天就好了。”
“好吧,不用管她没关系吗?”
“没关系。”凌不想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晚上回家里睡?在寝室太麻烦了。”
月脸红了红,放下手机缓口气:“……你伤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应该快了,下周看看。”
下了课,站在教室门口的凌看到蛟出来,对她一抬眉毛:“失恋?”
蛟皱着鼻子嘁了他一嘴。
“过两天要回本家的,别掉链子。”凌毫无同情意味地直接警告她。
蛟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戳着他的胸口:“你自个儿恋爱谈得浓情蜜意,跟我这儿说风凉话!”
凌低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挡开:“别矫情了。这次情况难以预料。”
蛟收起自己的情绪,低下头,长出一口气:“也是。”说完,她跨着凛然的步子离开。
“你会不会对她太苛刻了?”月看着蛟离开的方向,问凌。
“她就该有人对她苛刻,否则还真在女学生的身份里矫情个没完没了。”凌拉过月的手,“先吃饭。”
所以难怪凌说蛟矫情的样子是麻烦,她跟同学哭诉自己失恋什么的,结果就是立刻收到一圈表白和示好——以为能趁虚而入的追求者们全都蠢蠢欲动。
蛟看到寝室楼下被摆了一圈零食——因为她不是失恋要吃零食嘛。看着这盛景,蛟又一脸嫌麻烦地挠挠耳朵——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