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毫不动摇地穿过符箓门,姬旦艺的肩膀放松下来,摸摸自己的脑门:“家养的猎犬?什么时候的事?”
回到正厅,见到姬仰嵩已经出来了。余烨正在责问他怎么不好好管教小辈。
姬仰嵩坐在轮椅上,被姬晟禹推出来,腿上盖着一条毛毯,已经老朽到背脊弯曲几乎在轮椅里蜷成一团,但是眼神却一点也没有老态,盯着余烨总觉得那里面有一种异样的光彩。
余烨问了他半天,他却总是一言不发,或者只是让姬晟禹代他回答。姬仰嵩只顾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盯着余烨,偶尔抬抬手指,示意姬晟禹回话。
余烨什么都没问出来,只是先前自己调查到的那些事来回说着车轱辘话。什么影师式微,收入不足;影师人数越来越少——年轻一辈宁愿背雅思去找个外企上班,也不肯背家规当什么影师的。
余烨终于泄气——这件事还确实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能改变的,何况还是这么一个百岁老人。于是换了一个话题:“那这帮小辈,连我的麻烦都敢找,这件事,你总得给个解释吧?”余烨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刮开茶叶喝一口——说这半天话,口都干了,没有咖啡,浓茶将就。
姬景峰已经缓过来了,终于想在家主面前为自己争点面子,于是上来指着余烨对姬仰嵩说:“曾祖,这人抢走了疾!我们追了几百年了,被这家伙截走了!”
周围的人一听余烨收服了疾,立刻炸开了锅。
“他不是影魈吗?怎么收服疾?”
“他不是业吗?到底怎么回事?”
“峰哥你搞错了吧?”
姬景峰见周围的人在质疑自己的话,连忙上前一步,凑到姬仰嵩面前,似乎生怕他不答应自己:“我说的是真的!这家伙真的把疾收服了,我亲眼所见!”